当时他饿的要死，正好遇到了个狼妖，索性杀了吃掉。至于那只栗鼠...好像是他嫌不够塞牙缝，就把它给放走了。

        “所以，你是来找我报恩的？”

        难怪当初在皇宫他吵着嚷着要做他的小弟，就连虞曦病了要找医仙看诊，明明与栗鼠族无关，它们却还是愿意帮忙。

        原来如此啊。

        “嗯，我是族长之子，您对父亲的恩情便是对我的恩情。”九尾像是想到什么，声音哽咽了，“您因为她，尾巴断了，修为少了，现在又要牺牲自己，值得吗？”

        裴又言笑了笑：“怎么不值得？”

        “为了她，我可以付出一切。”

        见九尾不回答，他将碎玉往他怀里一塞，而后起身：“什么恩情不恩情的，不用还了。”

        “我要是能活下来，哪天你和小丽成婚，我也来吃酒啊。”

        “再见啦！九尾！能和你成为朋友，我很开心！”

        他一路小跑，踏着无数台阶向上，又走过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路，终于抵达烽火台，一个距离地面十丈远的地方。

        虞曦手里拿着一个又细又短的木筒，像是在和一旁的将领吩咐什么，见裴又言来，她偏过头，对他笑了笑。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做了一个堪称天理难容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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