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完全摸不着头脑：“大概...没有吧。”

        裴又言忘了自己是怎样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虞曦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颊，像是知道他哭过。

        “裴君，没事的，不吓人。”

        “时间还早，你想不想听故事？”

        裴又言点了点头，脑袋靠在她肩上。

        “嗯...那就和你讲讲，朕小时候的故事吧。”

        她身为皇女，从小在万千宠爱下长大，然十岁那场大病过后，一切都变了。先皇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而她也被迫成长，登上皇位。不仅要提防异国入侵，皇城内也有无数双眼睛虎视眈眈，恨不得生撕了她，连肉带骨头渣子一起咽下去。

        听到这，裴又言的拳头紧了紧，她看见了，于是拍了拍他的手背。

        “不经历磨难，就永远无法成长。”

        “这条路再艰难，朕也走到现在了。”

        没人知道他这两天两夜是怎么过的。

        马车停下，裴又言撩开门帘，守城将领已经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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