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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相逢永参商 (13 / 14)

        重楼之所以不急,便因为他掌控地脉,将飞蓬的气息输入到其中,飞蓬一旦走到深雪域最外围,便会发觉他走不出去。正因为如此,重楼才对炎波血刃称此为“困局”。

        “不错。”重楼松开手,放任飞蓬滑籣到在地,目光居高临下、冰冷至极。

        忽然,他笑了一声,语气充满嘲意:“我早就暗示过,你的心软早晚会害死你。若今日籣你自己先入阵,而不是给他们断后垫底,本座断断阻不住你。”

        “本座可还没有隔着界膜,将已投胎的魂魄拽回来的本事!”魔尊嗤笑,杀意凛然的目光转向了角落,这才认出来是谁,不禁迟疑了一下:“玄霄?”

        魔尊知道自己?玄霄眼底滑过一抹惊讶:“是,晚辈见过魔尊。”他淡定自若的行了个礼,面上是该有的敬重,别的情绪一概没有。

        “原来是你,难怪还活着。”重楼了然,想了想,终是将杀气收了起来,只丢籣了个束缚过去。

        之后,他又将目光转向飞蓬,目光一下子暗沉到让人想起阴雨天的乌云密布:“放光血脉、撕籣裂气运,反噬的滋味好受吗?”

        正极力忍耐无处不在的痛楚,意识几乎要疼得涣散开来,飞蓬躺在地上,听见此言竟精神一震。

        他昂起头来,甚至提起仅存的力气拨籣开ru湿的发籣丝,明亮的蓝眸哪怕染了死寂,移过来的时候,目光也锋锐到让重楼和玄霄都隐隐觉得脸颊生痛。

        “多谢魔尊挂怀了。”而后,飞蓬缓缓笑了,那笑容看似温和,却如悬于锋刃下的水珠,也沾染了来自利刃的冷与寒,还有不言而喻的冷嘲讥诮:“本将倒觉得蛮好受的,比在你床籣上好受多了。”

        玄霄清晰的听见了,来自于魔尊的粗声,显是被气急了。但他等了很久,都没等到魔尊的发火。只瞧见魔界的主人和被他禁制的囚徒一站一倒,在空气中沉默对峙,偏偏周围温度越来越冷。

        过了好一会儿,重楼终于开口,带着几分疲惫说道:“你伤势太重,即将沉睡,必须跟我回去。”他走上前,蹲下籣身想要将飞蓬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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