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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 (6 / 8)

        下摆也没扎进去,松松垮垮挂在胯间衬得人懒懒散散的。

        唐晚不得不承认,她睁开看到他的那一秒,胸腔里竟然溢满了感动。

        这人给她的印象实在不怎么靠谱,以至于他稍微给点好,她都觉得太过难得。

        甚至愿意为他找借口,自欺欺人的想,他做到这份上已经尽他最大的力了。

        她向来讨厌医院,更不喜在一个陌生环境下醒来遇不到一个熟人。

        无论傅津南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都是怀着感恩的心看待的。

        至少没丢她一个人在这儿。

        沉吟至此,唐晚扯掉手背的针头,捂了阵冒出的血滴。

        等血没流了,唐晚掀开被子拿过床尾的薄毯往沙发走。

        傅津南折腾了一宿,等早上唐晚退烧了才得空眯眼睡会儿。

        唐晚动作再轻,薄毯的重量压下去还是吵醒了傅津南。

        掀眼的瞬间,傅津南深陷的眼窝满是被打扰的不耐烦,眼皮起了两三层褶子,人处在爆发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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