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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 (2 / 8)

        她的脸全落在了傅津南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唐晚听到了傅津南的心跳声——

        砰砰砰……唐晚的心跳跟跑马似地乱窜,

        恍惚间,额头前一阵酥麻,只见傅津南伸手拨开了挡在她脸上的碎发。指腹划过的地方跟触过电似的。

        “你想听什么?”说这话时傅津南语调随意、清淡。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可话里话外都给人一股暧昧不清的感觉。

        唐晚分不大清他到底是客套一句,还是真想跟她说说话。

        手指抠了抠傅津南的袖口,唐晚低着眉,说:“你讲什么我都乐意听的。”

        傅津南话不多,讲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偶尔提两句在国外留学的事,或者这几年遇到一些人、事。

        着墨不多,只讲了个大概,并没深入。至于家里的事,一个字没提。

        “前不久去上海倒是听了个笑话。”

        “什么笑话?”唐晚很是捧场地问。

        “丁嘉遇去上海拍戏,碰到一上海导演。人一上来就跟他说送丁老师去火葬。丁嘉遇以为人开玩笑,没想那导演连说了三遍。丁嘉遇当场耍大牌不拍了,还骂了导演两小时。后来才知道那导演说的是带他去化妆。”

        说到一半,傅津南问:“你猜后来怎么着?”

        “怎么着?”唐晚仰着头,眼睛眨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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