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6 / 8)
“我有点累。你打,我在旁边看着。输了不让你赔,赢了归你,行不行?”
唐晚还是被推上了牌桌,不过不是为了傅津南说的那句赢了归她,而是为了那句我有点累。
她这人心软,看不得人求她,更看不得傅津南跟她服软。
牌桌上,唐晚打得战战兢兢,好几回捏着牌都不敢往桌面放。
丁嘉遇催了好几声,最后被唐晚的举棋不定打败,扬着声笑她:“姑奶奶,您倒是出牌呐。跟您打个牌怎么跟打仗似的。您累不累啊?”
唐晚被丁嘉遇催得额头止不住地冒薄汗,本来就紧张,现在脑子更乱了。眼前一黑,唐晚随手捏起一张二筒准备打出去。
手举到一半,傅津南伸手握住唐晚的手给拦了回来。
傅津南的手有点躁,手心贴在唐晚手背时唐晚吓得一哆嗦。
手背像被灼过一样,滚/烫、酥麻。
“送东风。”傅津南重新捡了张东风扔出去。
刚扔出去,丁嘉遇那边就胡了个清一色。
丁嘉遇牌一推,笑得可谓是满面春风,拿过傅津南桌边最后几枚筹码,丁嘉遇挑了挑眉梢,憋着笑说:“三哥,感谢您今晚大发慈悲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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