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人会用这个词来称呼他。

        “你开出的条件，对我而言肯定能接受，至于你……”方昱不用把话说完，红衣女子的条件对他完全有利，反倒对对方不利。

        “我信你。”红衣女子道。

        说完。

        又补充一句：“况且，本来我还能坚持几年，刚才你非要攻击我，我只剩三天就必须涅槃，我没有时间了。”

        “对了，你可以将八宝琉璃盏，伏魔链带走，至于释伽禅师……”

        “请你替我掩埋他。”

        红衣女子说完体表就燃起熊熊烈焰，石室寒煞逐渐消散，而她则在燃烧中不断缩小，体表浮现一层硬壳，最后缩成一团，变成一颗高一尺的椭圆蛋。

        蛋壳表面，布满花纹，颜色绚丽。

        方昱伸手碰触凤凰蛋，表面有余温，但他能承受，拿到手里感觉沉甸甸的，细看蛋壳，表面绚丽的花纹在不断变化。

        “这就是涅槃？”

        方昱大感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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