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是可以的啦，只不过……”

        韩晚晚欲言又止，她实在想不出即美好又婉约拒绝的词来。

        “只不过什么？”楚歌继续搔首，“我可是少女杀手，把我拍进你的摄影集里，一定能获大奖。”

        韩晚晚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你确定？”

        “当然。”

        “可这次的比赛作品不是人物，而是……风景。”

        韩晚晚看着楚歌略显尴尬的脸，忍住没有笑出声，“你还跟着吗？”

        楚歌摸了摸鼻子，扑鼻一哼，对韩晚晚说：“有没有告诉你，你这个人很……”

        “很什么？”

        楚歌踢踏着拖鞋，走到韩晚晚的面前，脸上依旧衣服欠扁的表情，说道：“你一定没有男朋友吧？”

        韩晚晚正眼看着他，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跟我有没有男朋友有关系？”

        “因为……因为你呀，不温柔。”

        韩晚晚怒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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