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到那个地步。”慕冰瞳笑着摇了摇头，翘起一根葱葱玉指：“我知道自己的量在哪里，所以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喝醉。”

        感受着耳边的阵阵温热气息，楚歌忽然摇头微微叹了口气：“可惜了。”

        “可惜什么？”

        “少了一个揩油的机会。”他倒也不隐瞒，就这么坦荡荡的直视着慕冰瞳：“本来以为能把你灌醉，顺便做一些禽兽的事情呢。”

        “就不能正经点。”一把瓜子丢了过去，慕冰瞳没好气的冲他翻了个白眼，扶着沙发站起来：“时候也不早了，回去吧。”

        “得令！”

        白色的玛莎拉蒂行驶在魔都的夜晚，车上，慕冰瞳坐在后排看着楚歌的背影，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离：“楚歌，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歌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冲后视镜投以一个笑容：“爱你的男人。”

        “又贫嘴了。”慕冰瞳无奈地移开目光看向车外，只是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很浅。

        .........

        第二天楚歌特意起了个大早，他现在的境界已经是后天的巅峰，再怎么修炼都没有用了，这算是一步关卡。

        迈过去了，从此一片康庄大道，迈不过去，一辈子便只能止步于此。不过对于楚歌来说，这一步却根本不存在任何困难。

        只需要将上次拍卖会上的石像吸收，他立马就会踏入先天之境，但是楚歌却并不满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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