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澹台镜月看向某人，问道，“对了，异水，你收集了多少？”

        “一点点。”

        李子夜咧嘴笑道，“只能说，暂时够用。”

        老秦冰封的异水，他全都收集起来了，他这个人，主打一个节俭，不论什么东西，别管有用没用，先弄到手再说。

        “你要是死了，异水记得留给我。”

        澹台镜月正色道，“整个人间，如今就你有这玩意。”

        “天女，我还没死呢，你就想继承我的异水！”

        李子夜不满地说道，“我的六块长生碑还我，我不借你了！”

        “回九州再还。”

        澹台镜月淡淡道，“你又不会用，拿着也是浪费。”

        “我怎么不会用？”

        李子夜瞪大眼睛，反驳道，“至少，我能用来当个盾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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