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讨赏 (6 / 7)
杨轲无端被人甩了脸子,心下也是些许讪讪:“外面有人在追查臣,臣是赶来请示殿下的。”
“可知是何人?”
“臣不知,但臣想起上次在追杀那霍煊途中,舞阳公主突然出现……”
席祯摸了摸下巴,略一迟疑,纵背向身后的丝绸软枕上靠去:“你莫不是怀疑本皇子的二妹?”
杨轲嘴唇紧闭:“殿下,那晚刺杀之事,只有舞阳公主是计划之外的变数。”
不然眼下之际,霍煊已经躺在棺材里了。谁也不知舞阳公主怎么恰好就在那寺中。
席祯摆了摆手,沉吟片刻:“你行刺失败之后,本皇子便差人去内务府问了舞阳公主那两日的行程,她只是恰巧随母后去了广慈寺礼佛罢了,应当是个巧合。”
杨轲心中疑惑更显:一个养在深宫的娇娇公主,怎会使得一手烈鞭?
留了一丝心眼,杨轲并未将他发现舞阳会武的事情如实禀报给席祯。
席祯自然被杨轲的掩饰糊弄了过去,并未察觉异样。他掀开车帘子,远远朝外望了一眼街外的景。
街上已无白日那般热闹,各色摊子收的七七八八,人影绰绰,只剩下几处卖夜宵汤面馄饨的小铺子,供给夜间不便饭食的苦力。街旁照明的纸灯笼一簇簇挂在高杆间,里面燃着劣质难闻的蜡烛油,刺啦的火花在夜风中明灭不定。
“你着空再去闻之澹那儿探探情况,顺便摸清楚霍煊如今的处境,有机会再将他彻底除掉,且莫让闻之澹看出你已经投诚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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