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争执 (2 / 7)
“主,查出来了,贺东震捣的鬼。”贺东震,醉仙楼的二当家,贺东樊的二弟。
闻之澹眯着凤眸,懒懒拍了拍宽大的袍袖,从全身上下摸出最后一颗银裸子,买了一串糖葫芦,靠在河边的杨柳树上开始舔舐糖渣。
行矩身为闻之澹的贴身暗卫,看见自家主子如同孩童一般,抱着那串油光四溢的糖葫芦啃得不亦乐乎,心间也是飘过一阵无言。
但闻之澹只尝了两颗,便随手扔掉了糖葫芦。
他半倚在河边草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懒懒叼着一颗草,
薄唇翘起几分好看的弧度,周身却似燕山塞雪冷冽如冰:“行矩,去查一查刚刚那个小丫头。”
牙齿顶了顶腮帮。
倒是有意思的很,居然敢不怕死插手他国质子之事。大魏盛京果真名不虚传,人才济济呀。
这头闻之澹回了质子府,皇宫里的那位便得暗探的消息,晌午之后醉仙楼发生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今上是先帝九子夺嫡中最后险胜的那位,倒不是这位有多么铁血无情的手腕,也不是卧薪尝胆的经年谋划,纯粹是当年九子夺嫡,死的死,伤的伤,最后矮个子里拔高,只剩下今上这个还能勉强瞧上眼的七皇子。
先帝的遗诏里提了江山大业恐无以为继、江山大业须有人守,那卷薄薄的黄帛最后落笔才提了一句让七皇子继承帝位,着实是令朝廷大臣掩面尴尬。
这明摆着是实在没人了才让这位顶上。
今上也确实庸庸无才,耳根软,多数上朝期间只听得见谗言听不进谏言。又因早年还是七皇子之时遭人暗算,身子落下一些病根,因此常年沉溺修仙问道,长生仙丹吃了一堆,脑子也越发似“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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