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慕泽微微抿嘴，垂首。

        “那我能知晓屠魔族的整个过程吗？”渊见他并不打算说，也不生气，桌案下相扣的拇指轻轻摩擦对方突出的指节。

        渊慕泽微微勾起嘴角，“断刃将尤渺引出来，我趁机进入魔界，手刃他的所有族人，包括他的三个子女和他老婆。”

        “为何没散了他们的魂魄？”苏白屿询问。

        “尤渺察觉我声东击西的计谋，杀回魔界，我用若无了结了他。”渊慕泽皱眉，“神官来得很快，我担心会沿着痕迹找到渊的藏身之地，只好兜了个圈回去。”

        “你应该撤退很及时，他们又怎会知晓是冥龙屠了魔界？”苏白屿也皱眉。

        “证实神界依旧有人和尤渺私通，魔族刚被屠，神官就立即出现…芦屋萨满和莫征的身份急待考证。”渊抬手抚平渊慕泽皱起的眉间，“不怪你。”

        他知道渊慕泽一直责怪自己当时没及时散去魔族的魂魄。

        “瑀黯…”顾天翊开口，“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和莫征合作的？”

        渊垂首沉默。

        “恐怕他从没和你说实话。”墨子毅眯眼。

        “或许有他的苦衷。”渊露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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