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腹/绳缚玩N/孕中孕/挺大肚边孕吐边飙N (2 / 3)
”我不,我不知道……肚子……疼,孩子、孩子受不住……”
简桢这胎是月子里同萧绎胡闹怀上的,何况他那身子素来孱弱,哪里就能挺着肚子任人作弄。可堪碾平膨隆肚腹的压榨力道自腹底弥散,养得殊为莹润的腹球随冲劲向上搡挤,竟迫得两团原还软趴趴坠着的酥乳没个休止般弹撞。少时,萧绎眼睫新添暖白一点,唇角溅落醇浓数迹。
“好胀……哈啊,憋………在喷奶,两颗大奶子都在喷……要死了呜呜……”
简桢檀唇微启,却不免溢脱碎喘媚吟。孕中腰身粗重,经一番腾挪挺送竟碰巧挣开萧绎碾於膨腹下缘的膝骨。殿阁风来肌理生寒,他不知症结恰在於因着腹乳相击悄声淌了满肚奶水。
“你肚里这孩子至多怀到六月上,怎就来了奶水?”
萧绎抬手把玩身下人那浸透奶渍、肉嘟嘟的油亮葡萄,明知故问。“肚子也大得不像话,莫不是上哪偷揣了业已足月的野种,妄图鱼目混珠?”
可怜见的,那小团肉怯生生耸着,憋得紫胀暗昧,每隙褶皱无不让奶汁填得沟满壕平,生嫩润泽得滑不溜手。拇指就着瑟缩歙合的圆大乳孔轻悠悠一记封堵,指腹压紧湿濡孔隙原处拨捻研磨数合,直搓挼得那处外间酥烂、内里弹韧方肯稍缓。
“憋……嗯,另一边也要……”
而未得萧绎疼爱的左侧茱萸孤孑挺立间迸溅奶线数痕,倾了萧绎满幅襟袖。“贱人在喷奶、贱人要喷奶……”简桢只觉骨酥神迷,眼下哪还能存半分神智?“贱人怀了不只一个孩子,肚子才、才这样大。一个,将满六月……呃啊,一个将将……两月,太、太医才诊出……咳咳,呜……”
想是为着证实美人此言确凿,话音尚未及低落,简桢便以手掩唇乾呕个没完。瞧他挺着肚子孕吐委实艰难,萧绎索性将人揽入怀中轻拍脊背。可这下也让两粒垂坠奶汁的软烂葡萄结结实实擦过凉滑绣线,乳尖酥痒因故萦回不去,密匝匝,同里间充盈奶水的坠胀两相对冲,轻易便磨得孕躯软作春水潺潺。简桢仍阵阵乾呕,然每咳一下奶水便虽身子颤动洒溅更多,颇具泛滥成灾之势。
“只有这麽多?”
萧绎拾来美人随处散落的衣料,信手裁作一二布条,也不知将欲何为。
“还有……”简桢嗫嚅着唇。
“还有?”萧绎故作惊诧,“若不算,贱人可要赔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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