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你在哪里学会的驭鬼之术。”刘乐问道。

        “什么是驭鬼之术？我不懂啊！”樊康乐满脸苦楚道。

        “就是你所说的‘神灵’，是哪里来？你们又是怎么控制的？”刘乐问道。

        “我，我们拿钱买的。”

        “在京城向一位大师买的，我也不懂，真的不懂。”樊康乐结结巴巴道。

        刘乐突然严肃起来，再次问道：“什么大师？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樊康乐抓着头发，猛地摇头。

        旁边的梅晓艳又接话道：“刘院长，还是把他交给警察吧，让警察审讯他。”

        樊康乐哀嚎道：“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啊！”

        刘乐想了想，又问道：“你们为什么要买那个鬼东西呢？”

        樊康乐急忙回答道：“是雪丽要买的，她说好玩。”

        刘乐眯了眯眼，看来樊康乐一点也不诚实啊！

        哀求，痛苦，害怕，似乎都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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