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菜的愣了愣，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整个人坐在审讯椅上发起了呆。王祖城问道：“怎么？！是不是在想怎么蒙混过关？！要不要我给你出个主意啊？！”

        打菜的抬头看向了王祖城，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日本人的？！”王祖城回答道：“你伪装的很好，但是你的膝盖出卖了你。我们都是坐椅子，而你们日本人习惯跪坐。跪坐时间长了膝盖上就会有老茧。小腿骨因为要承受身体的重量，所以也有些变形了。再加上你的脚趾上的特征。足矣让我确定，你是日本人。”

        打菜的听完王祖城的这番话，情不自禁的说道：“栽在你的手上不冤！”

        王祖城再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打菜的回答道：“我叫上野丸雄，1926年，奉命进入金陵兵工厂潜伏，配合黑蜘蛛获取和传递情报。”王祖城问道：“黑蜘蛛是谁？！”

        上野丸雄回答道：“黑蜘蛛就是赵丽。”聂福源接着问道：“黑蜘蛛，也就是赵丽，他给过你什么情报？！”上野丸雄回答道：“传递的情报太多了，我都记不住了。最近的命令，让我们尽快获取武器图纸，同时搞掉兵工厂现任厂长李承干，扶薛光亮或者孔晨上位。但是没有想到，孔晨会在这个时候想脱离黑蜘蛛的控制。没有办法，我们只能临时改变计划。”

        聂福源问道：“那个假驼背是谁？！”上野丸雄回答道：“那个假驼背的真实身份我也不清楚。我们都是单线联系。”王祖城接着问道：“你从孔晨身上找到的胶卷呢？！”

        上野丸雄回答道：“拿到胶卷后，我已经在第一时间交给黑蜘蛛了。”

        聂福源对王祖城轻声耳语道：“看来只能尽快让赵丽开口，我们才能把事情全部理顺。”

        王祖城微点了一下头，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两口，问道：“你知道杀你的是谁吗？！”上野丸雄苦笑道：“我怎么知道？！”

        王祖城盯着上野丸雄看了几秒钟，说道：“我看得出来，你知道谁要杀你。你也认识这个杀手，只是你不愿意说而已。我说的对吗？！”上野丸雄接口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哪又何必继续问下去呢？！”

        王祖城说道：“说不说是你的事，问不问是我的责任。既然你已经打算跟我们合作了，你又何必在藏着掖着呢？！还是痛快的说吧！免得再继续受皮肉之苦。”

        上野丸雄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是黑蜘蛛要杀我。你们出现后，她在兵工厂发展的眼线陆续被你们找出来。而且因为孔晨被抓的原因，黑蜘蛛也受到了牵连。她为了摆脱麻烦，她通过她发展的暗线，给我下达了从孔晨手里获得胶卷，并且除掉孔晨的命令。赵丽清楚，只要孔晨一死，你们找不到凶手，事情也就结束了。不过还是我太大意了。在动手的时候，手上被孔晨抓出了几道伤痕。你们一定会顺着伤痕找到我。黑蜘蛛派人对我灭口也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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