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镜花蒂撞击c喷入X/挺肚爬下台阶N水胎水齐流/N水涂孕肚T (2 / 3)
“听着,我们这些人只能自己救自己!”
大抵名唤江慎的健硕孕倌咬紧牙关咽下因着内劲反噬反冲喉口的腥甜,强虏之末般勉强托住腹底爬起身,顺势将那纤弱孕倌搀起。孱弱孕倌挺着耸动大肚竟不可半坐,江慎便刻意避开沉隆胎腹将人按于肩颈聊作支撑。“先前那人将匕首塞入我后穴时,我留了心眼将其敛藏于靴。一会定然莫要反抗,这起子畜生让我二人磨镜那便磨。”
“瞧见那率先砸钱的文士不曾?此人便是当朝太师。届时我会寻个时机引那鹤氅文士上前,彼时我匕首出鞘将之挟持,或可换你我一线生机!你不要怕,不要怕知道吗?我怎样做,你跟上就好!坚持下来,好不好?”
“江……慎?我方才,方才听那畜生唤你江慎是吗?名字可真好听。”
娇柔孕倌胸膛起伏颓弱,竟是泪眼迷蒙间反握江慎之手。“真好……你一直寻找自己的身份,现下,找到了啊……真好。我、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些什么才沦落入这般境地,可我一瞧见你就……就晓得你定非池中物!”
“你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的,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也从来相信……”孕倌淡笑,然喘息急促起伏。“你一定能逃出去,只有你能逃出去!我,我会帮你,但你不必管我!或许……你有功夫对不对?你逃出去,你平安产下肚里孩子后去报官……官官相护大约、大约也总有个尽头。你好好调理身子,好好活下去。能带着官兵一把火烧了这里最好,找不到也无妨……你活下去就好,不要再涉险……活下去,这样才能告诉世上越来越多的人,世间竟藏着这般极恶炼狱!才能警策世人勿复生此念、复为此恶,举世间你我这般的可怜人,才能越来越少吧……若有此日,我纵然立时此死在此处,也……也无愧无憾!”
“……阿桐?”
江慎愣怔,片刻潸然砸下泪来。
“我……我不叫阿桐。”
孕倌却轻笑摇头,“我没有名字,只因这双儿之身,出生不过两三月便让爹娘卖予孕馆。因着我入馆那日桐花似雨,才得了阿桐之名。”
“怀第一胎稍得自由时,我套了龟奴的话出门打探过。”阿桐吃力揉腹,轻咳出声。“爹娘姓李,住城南锣鼓巷……我不怪他们,一点也不怪……太穷罢了,太穷罢了。”
“嘀咕些什么?”
不待阿桐说完,龟奴便抄起架上长鞭吆喝着高台之侧因着产痛去了大半条命的临产孕倌仿效怀胎母狗,身躯跪趴爬下木阶。江慎打头阵,不着痕迹随着阿桐的湿冷的手一前一后膝行爬下长阶。二人每爬一步垂坠躁动不休的腹底便擦过台阶尖棱。棱角圪垯板滞,不时逆着胎动顶入薄至润泽透亮的肚腹。或锐利剌伤莹润胎腹勾扯出线线印痕,或阻碍胎儿下行踢踹、顶拱翻爬,酷刑般闹腾得临产孕倌们生不如死。二人所过处,奶渍蜿蜒、胎水肆浇。
湿潮、淫靡、腻滑。
“把母狗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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