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这个位置的上一任是怎么离职的吧。”

        说完，还没等回复，他的角色直接坐在总经理的椅子上，双目一闭，表示角色下线。

        新的项目负责人见状，什么也没说，只是说了一句“我明白”随即转身离开，走时还顺带关上门。

        而陈飞凡却睁开双眼，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他刚才正是在试探，对方是不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现在看来，的确是物超所值，比前一个只敢在背后悄悄抱怨的家伙好多了。

        要是那家伙，在知道被开除的最后，不是一个劲的求自己，而是怒骂一句的话，也许还会觉得那家伙有点气概。

        但即使是这样，也改变不了自己想要开除一个人的想法。

        就好比……沈丛飞。

        你这家伙，到死都要来碍我的事吗？

        眼看着人工智能法案通过在即，自己这边，可不能出现什么事端。

        陈飞凡起身，继续看向窗外景象，忍不住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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