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在哪里？他们看得见我们吗？”

        程汐往里又缩了些，道：“躲在酒吧立牌后面了。”

        “旁边有条特别窄的巷子，大概可以让一个人过，那里有酒吧后门。”

        蒋琛的声音压低了，又或许是被前方的打斗声掩盖，程汐听得费力，便凑过去，听他说：“你能带我从那边走吗？我看不见。”

        “那你拉着我。”

        程汐说着把手握拳伸过去，示意叫他拉自己手腕，却被蒋琛掰开手掌握住。她只当蒋琛看不见，也没说什么便带着蒋琛往旁边小步地挪。

        闪身进了巷子便没办法再蹲着，巷子极窄，程汐也只能侧着身过。她提醒着蒋琛站起来，m0着墙壁往里走。

        蒋琛什么都看不见，走得踉跄，他轻轻捏了捏程汐的掌心，她便放缓了速度。

        “程汐。”蒋琛忍不住出声叫她：“我们高中的时候见过面吗？”

        程汐被他问得一愣，仔细把脑子里关于高中的记忆调出来翻阅，诚实地答道：“没见过。”

        “没见过。”

        蒋琛复述了一遍，也不知什么意思，程汐狐疑回看他一眼，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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