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牛做马的小景子(荤) (2 / 3)
初弦眉头一沉,欲作出回击,却被初景俯身含住她乳头的动作打断了。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自他的唇齿下盛放。
初弦无意识地娇吟出声:“嗯啊…”
初景低低一声轻笑。
她顿时涨红了脸。
“嘶…疯狗,轻点咬。”她手下毫不留情,一把抓住初景被溅湿的碎发。
初景闻言反而使了劲,初弦被他咬痛了皱着眉双手叉起初景的下颌。初景的唇抿成一条线,盯着初弦的目光黏糊糊的,初弦感觉自己像是被史莱姆一类的物质包裹与粘连,四周空气浓稠,倒也不是叫人不快,只是产生了某种难捱的骚动,想要被这样的目光自外向里吃干抹净,如同感染了弓形虫的老鼠疯狂地靠近危险的天敌,被拆吃入腹成了飞蛾扑火般自杀行为的最大推动力。
乳房上一圈暧昧的齿痕在白晃晃的灯光下清晰无比。
“老实点,你以为你哥是你手拿把掐的沙包?”初景从洗手台的水龙头下单手捧了一把冷水,浇在涎液发亮的乳上,初弦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初景看初弦的眼神不清不楚,心房中愈发膨大的欲望撑得种皮锃亮,即将破壳而出,压抑冲动的理智摇摇欲坠。
初弦不以为意,别别嘴挑衅道:“给你操,你敢吗?”
剑拔弩张的气氛中二人沉默地对视良久,像是对战一触即发的两只猫。
初景柔和的眉眼逐渐阴郁,初弦抱臂兴致勃勃地观察着初景的变化,要撕开伪装不当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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