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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小时候,白徵一直缠着他喊他“哥哥”。

        他垂下头捂着额头,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

        多少年没有听到了,他还以为自己忘了呢。

        “别丢下我……我会……乖乖的……”白徵闭着眼低喃。

        周砚山抬起头,长久而沉默地看着白徵,最终开口,嗓音沙哑:“好。”

        白徵的神智越发不清醒,他便咬唇,唇咬破了,刺痛也已经麻木,他便把舌尖咬破了。周砚山见他不太对劲,虎口卡着他的脖子转过来,拇指顶开他的牙齿,拿起桌子上的镇定剂打在他的胳膊上。

        “张嘴。”周砚山说,“白徵,别咬自己,我叫人来……”

        “你不会叫Omega来的,”白徵恢复了一些神智,笑了笑,露出被血染红的牙,“你要是想这么做,刚才就这么做了。”

        “我叫林澈过来。”

        “你叫谁过来都没用。”白徵说,“你敢让Omega进来,我就标记他。”

        本该毫不在乎白徵的话,可周砚山却犹豫了。他沉默不语,克制心中的怒火。可他为什么会觉得生气?甚至想把看过白徵这幅样子的人的眼睛给挖出来。

        “我是说过让你找Omega,”周砚山阴沉沉地说,“但谁让你这么随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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