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13 / 18)
陆行迟靠边停车,每个人都分了一碗。
一锅汤炖得又浓又白,里面浸着炖酥了的咸肉和排骨,百叶结吸饱了汤汁,肥硕得颤巍巍的,配上刚挖的清香脆嫩的新笋,鲜得人想哭。
一锅腌笃鲜瞬间就不见了。
光吃这个不够,江斐剁了馅,又做了两锅生煎。
江斐好像也很同意陆行迟的“用好吃的吊他的命”的理论。
他对杜若说:“你撑住了,要是明天还没死的话,我再给你做我外婆最拿手的笋烧南乳肉。”
杜若欣然答应,吃完后把自己用过的碗和筷子全扔了。
贝暖知道,他是怕唾液会传播病毒。
大家重新上路,看上去已经到了水城地界。
陆行迟问江斐:“你狱友的儿子在水大的大学城?”
江斐点点头,“是,叫唐瑭,在水大读大一。”
水城的大学城是这两年新建的一块地方,市区几所大学的新校区全部建到了荒郊野外,盘活了市郊大片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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