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10 / 15)
“抑制剂是怎么回事?”杜若还在琢磨。
“我也不知道。”陆行迟摇摇头。
几个人把伤员放在最后一排,陆行迟指挥杜若,“你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杜若笑了一声,“你不会?你那么多年医科白读了?”
陆行迟悠然答:“我当初读的是心理学,不会你们那些动刀动剪子的事。”
“胡扯,说得好像你没上过解剖课似的。”
杜若挑挑眉,不过还是问贝暖要了医药包,帮那人清洁伤口,顺便看了眼他胸前写着姓名和编号的胸牌。
“他叫江斐?名字还不错。”
擦干净脸,这个江斐的容貌一点点露出来。
光头最考验颜值,这人头发极短,穿着粗糙的囚服,却丝毫不影响容貌。
反而好像老墙旧瓦上才落的一抷新雪,又像身披粗麻却清秀得让人六根难净的和尚。
只是脸色苍白,眼睛紧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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