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放纸鸢 (2 / 3)
“如何干我都打不过你。”周遂皱眉。
燕渡跟偷了鸡的狐狸一样扯着周遂慌忙套上的衣服,把人重新扯上了床,耳语了一阵,听得人面红耳赤。周遂没想到自己错误估计了燕渡的不要脸程度,这种走后门的事对他无异于天方夜谭。
周遂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燕渡的语气掺杂的全是忽悠,“很舒服的,真的,你试一试就知道了,比女人也不差什么的。”
这不是比女人如何如何的问题,而是行不行得通的问题。周遂拽燕渡铁铸似的胳膊,只能苦口婆心道,“你少看一些不正当的民间本子,这都是编来骗人的,你这个年纪,学一学御人待下之道不好吗,怎么净想这些不正经的。”
“我学了,学了御人,但总不能光纸上谈兵,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我溜给你看。”燕渡几乎是生拉硬拽的重新把周遂拽上了床,拽上来之后就在他身上乱亲,企图重新勾起他的欲望。
月光从软纱窗里漏了一点出来,此刻的燕渡就像是白釉勾红边的琉璃梨花白,周遂也可耻地渐渐也来了感觉。
手里的家伙硬了,燕渡比周遂还激动,从床沿捞过来一盒软油就往后面塞。
周遂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弄的这玩意儿?”
燕渡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把软油送进瑟缩的菊穴,闻言嘚瑟的笑了笑,“搬进来的第一天就有了。”
燕渡操纵着小周遂往菊穴怼着,肛口那块格外敏感,带的他也跟着一阵阵腿软,总算把棍子对准了要害处,燕渡提着一口气直接坐了下去。
周遂一个“别”才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一半,他就坐到底了,燕渡直感觉自己的牙都酸了,但他绝不肯服一点软,他把头埋进了周遂的肩头遮住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好生说了一通好大好烫之类的荤话。
如果不是周遂瞥到了一眼他的大红脸,恐怕真以为他是个浪里白条。周遂放慢调子仅一句话就让燕渡闭了嘴,“你军中的将士可知他们的主帅是如何一副浪荡性子吗?”
燕渡抬腰逐渐小幅度起伏着,还抽空回答了周遂的问题,“他们么,自是不知的,我有多浪,只有你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