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冒了，小山，没法喝酒。”

        那只脏兮兮的手随之又去摸李允脑门，在手机打下一行字:吃药了吗。

        李允摇头，打算再熬一晚看看情况。

        小山露出担忧的表情，李允吸了口鼻子，说的是，“你现在可以松开我的手了吗？”

        小山的家就在别墅区旁，和其他几个平房凑在一起，被不远处的别墅衬得很破败。

        周生桦外婆住在马路的对面，李允这几个月里都暂住在那，方便照顾老人，白天就去小卖部卖汽水，晚上时不时和小山一起吃饭闲聊。

        他打字，李允讲话。

        只从家里拿出两瓶啤酒的时候，小山似乎很不高兴，李允说他要是实在想喝酒又没钱，他可以帮忙垫付去小卖部拿一瓶来。

        小山拒绝，对李允比划了几下，意思大概就是让李允等一等。

        等了好久，没见人回来，李允出去找人。

        笔直的巷子口一路走到底就是别墅区的围栏，李允发现上面的一截高压电线断了，小山正从里面往外爬，见到李允咧开一嘴大白牙，叫李允过来。

        “小山你……”一瓶茅台一瓶红酒从栏杆缝里强行塞到李允手上，小山两三下就从那边翻了过来。

        “你这是偷窃，这样不行的。”李允抓着这两瓶酒，叫小山赶紧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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