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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还没好吗?”牧揭低沉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

        磁性的犹如浓香深酿的美酒,激的骆雨年耳朵发热。

        这下在逃避好像也说不过去,毕竟他们这姿势也实在太过亲昵暧昧。

        “咳……我,我刚还想跟你打招呼。”垂死挣扎的骆雨年还是从牧揭怀里退出来。

        牧揭似是遗憾的收回手,坦然的朝骆雨年笑了下:“我也没想到这么巧,本来看你这一把是要渡劫,我跟队友说了,但没想到你队友过来就自绝。”

        骆雨年心里一跳,剧烈的跳动让他甚至以为自己这颗心脏要跳出来。他克制不住的乱想,脑子里已经晕乎乎一片。牧揭的话不断在他脑海中重复旋转,越来越清晰,这让骆雨年久久沉默还是无奈的承认,因为对方的在意,他有多么高兴。

        “没事,”天知道这两个字说出来,骆雨年的喉咙生涩的仿佛在冒火,“我大不了再打两把就好了。”

        渡劫被拦是剑三常态,再说已经在牧揭面前丢完脸,这情况还能再坏到哪里去。

        “为了表示歉意,我带你上段吧。”牧揭笑着说。

        骆雨年一听这话,确实是忍不住的高兴,但想到秀秀,他又有些犹疑。

        他无疑对牧揭是有好感的,若是长久相处下去,只怕这种感情会越来越深厚。骆雨年怕自己会深陷进去,但他不喜欢卷入情爱纠葛当中,何况他也……不配。骆雨年想到自己的情况,还是狠心打断绝。

        “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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