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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寡夫喂N兽X大发 (1 / 2)

        杀手爬上高楼的时候,死去丈夫的可怜男人正在喂奶。

        男人本不应该做这种事情,谁叫他的丈夫突然间渺无踪影,没有音讯,彻底消失在男人能联系的任何地方。

        瞎了双眼的男人没有足够的生活能力,仅剩的奶粉也无法满足哺乳期内孩子的胃口。

        而他年幼的孩子坐在腿间哭叫着要奶喝时,被折磨得心软的男人终于不忍心,撩开了胸口的衣服。

        午后的太阳很大,隔着一层明亮的玻璃,均匀地落在半掩的黑色窗帘上。

        通过透光的缝隙,暴晒几个小时,绷紧深麦色肌肉埋伏在窗外的杀手,眼睁睁地看着漂亮的艳丽的,站在窗边的男人亲手解开了裙子的吊带。

        他美得过于苍白,混着衰败和死气的雾落在跌丽的眉眼,眉宇间藏不住的愁绪,像极了黑白电视机里咿呀唱曲的艳鬼。

        以至于精明的杀手第一时间忘记了他放荡的动作。

        吊带睡裙从胸前撩起,落在细瘦的腰间。

        桌边是丈夫的照片,鼓鼓囊囊白色的乳肉从刻意套进的小号裙子里抖露出来,娇嫩的皮肤隐约勒出几道红痕。

        杀手的视线很好,能清晰地看到脖颈上锋利的蝴蝶刀项链在鼓起的乳肉间摇晃,冰凉的刀柄贴在圆润挺翘的乳头上。

        他忽然感觉有点口渴。

        孩子还在哭叫,男人只好一只手把他托起,另一只手捏住红艳艳的乳头往孩子嘴里塞,或许是动作过猛,小孩尖尖的乳牙毫不留情从乳头上剐蹭。

        男人闷哼一声,疼得差点落泪,带着幽怨的哭腔喊一声丈夫的名字。

        可他死去的丈夫不会再出现,柔弱的小寡夫也只能喊几声丈夫的名字,要是能用的东西用完了,瞎眼的寡夫说不定只有出卖自己身体才能赚取自己和孩子的生活费。

        杀手舔了舔干涩的嘴巴,饥渴的性欲在一瞬间涌上心头。

        他看看身下翘起的鸡巴,不着痕迹打开窗翻了进去,假装从外打开了门。

        “姜姜。”杀手喊着男人的小名,在那张令他性欲更甚的脸抬起头时,又加重声音:“姜听,老婆,我回来了,不欢迎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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