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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怯意 (2 / 3)

        重一礼关上门,也顾不上脚疼了,逃似的走进了下一个房间——书房。

        这边才有些周誉执童年使用过的痕迹,靠门的一面白墙上挂了十几张他小学时期的奖状,重一礼扫了一圈,无非就是些三好学生、班级积极分子之类并没有多少含金量的奖项,连她都得过不少,也不知道这些到底有什么值得装裱的。

        不多时,重一礼发现书桌一角有一张倒扣在桌面上的相框,打开一看,毫不意外是周誉执和一个nV人的合照。

        草坪上的男孩只有七八岁光景,留着刺刺的小平头,满面笑容地拉住nV人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指向镜头,画面刚好定格在nV人抬头看过来的那一瞬间,英气的眉目与男孩有七分相似,任谁都能看出两人之间的关系。

        本应是母子相处时的温馨场景,可重一礼偏偏注意到nV人身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就连背景中虚化的人影也都是同样的病人打扮。

        照片的右下角被人用铅笔写了两个字:誉滢。

        很稚nEnG的孩童笔触,但字T十分端正,像是名字。

        所以他母亲姓誉?

        那么……“周誉执”这三个字的由来便一目了然了,饱含着十八年前那对夫妻对婚姻的憧憬和向往,可那时又有谁能料到如今时过境迁,独独留下这个名字成为昔日Ai情的可笑见证。

        重一礼稍稍代入一下自己便觉得十分抓狂,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有多么强悍的心理素质,竟能顶着这个名字过了十八年,然后她蓦地想起周誉执的微信昵称,不是姓氏和末字的Z,只有孤零零的Y,高傲地屹立着。

        他该b任何人都痛恨那两个字。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听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重一礼连忙做贼心虚地将相框归位,但步子还来不及挪,周誉执就拿着水杯进了门。

        他大概也是愣了一秒的,一尘不染的桌面上只有一个相框,不用猜都能知道她站在书桌前看到了什么。

        紧急避孕药最伤身,周誉执将水杯和药片一同递给她,向她保证:“最后一次。”

        重一礼不置可否地接过药片,就着温水咽进食道。

        周誉执把桌上的相框立起来,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觉得我妈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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