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中指 (2 / 3)
重一礼的房间在四楼,视线交汇时她的脚步没有半刻停顿,余晖中纤长的身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郑熙眼前。
郑熙本打算直接下楼,但还是大发慈悲地停在重一礼身后,告诉她:“周叔叔让你明天下午收拾东西搬到周家去,好好珍惜今晚吧姐姐,你知道妈妈不会允许你继续住在这儿的。”
晚上八点,郑玲和邓华康一块回来了。那时重一礼正一觉睡醒,下楼到厨房拿水喝,出去的时候正好和两人打了个照面。
重一礼面无表情地绕开他们继续走。
郑玲的目光紧锁着她,在重一礼从身旁路过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质问道:“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重一礼下午回房之后重新洗了个澡,周誉执给她买的衣服全部进了垃圾桶,衣柜里最保守的睡衣也不遮脖颈,深红的吻痕在她冷白的肤sE上尤其明显。
重一礼甩开郑玲的手,不耐烦地停下脚步,斜眼看向她时齿间发出一声轻嗤,“郑熙不都告诉你了,还问什么?你跟这么多男人做过的事,你——”
“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接下去的话。
这还是郑玲第一次打她,但重一礼知道,这一巴掌并不是因为郑玲的恼羞成怒,而是郑玲害怕这句话损害到自己在邓华康心里的形象。
邓华康这人说好听了是重家多年以来劳苦功高的司机,说难听了,他不过是郑玲的固定姘头。
顺带一提的是,他还是郑熙的生父。重一礼两岁那年,重岸在海外打拼久未归家,郑熙就是那段时候有的。
这一巴掌是下意识的行为,等反应过来后郑玲立马就后悔了,在这个关键节点,她实在不应该意气用事,要是重一礼记仇,在周家人面前和她撕破脸皮,那才真正的得不偿失。
脸上火辣辣地疼,可重一礼什么话都没说,拿着矿泉水瓶就走了,半点眼神都没再分给郑玲和她身后的邓华康。
九月的夜风清凉,重一礼搭着露台栏杆,沉默地cH0U烟,第三支烟燃到尾部的时候,几米外的地方传来落地窗推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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