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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难追 (5 / 17)

        “出了点事儿。”傅游年拔开一直勾他手表的猫爪。

        “我听见了,常彻估计还在医院躺着,你那一脚是够狠的。”

        傅游年过去时常彻顶多是被打得鼻青脸肿,郁奚打架全凭狠劲儿,没什么章法,但他是学过很长时间散打的,情急之下那一脚没怎么收着力道,说不定还真踹断常彻的肋骨了,当时傅游年也没考虑那么多。

        “你们公司的那个小孩,”傅游年顿了一下,跟他说,“常彻出院以后应该不会再管他了,麻烦你帮忙问一下,看有谁愿意带他,最好是这几天能换个经纪人。”

        傅游年还是几年前在一个颁奖典礼上认识的他这个朋友,两个人在拍戏方面很聊得来,许时熙出道时就在青渡传媒,这些年下来也没有自己独立去开工作室,自从斩获三金,在公司里的地位就已经不可撼动,给谁换经纪人也只是一句话的问题。

        傅游年管不到别人公司里的事,只能让他帮个忙。

        “行,我让人去问问,”对方也没问什么理由,“我猫呢,晚上吃饭了没?”

        傅游年无语,“放心,猫粮比我晚饭都贵,肯定伺候好这小祖宗。”

        挂掉电话后傅游年还是不懂,为什么世界上会有猫奴这种生物。

        他费解地看了小黑猫一眼,把它拎到旁边沙发上,起身去给它铲屎。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时郁奚只感觉头晕目眩,眼前什么也看不清。

        他躺着缓了片刻,掀开身上的被子,结果不小心连着另一个东西也一起掀了出去。

        雪球摇着尾巴跑过去从床脚给他叼过来,他才发现是一件深灰色的长风衣,衣领发皱,袖子上还有诡异的湿痕,尽管已经干透,但还是能看得出来深深浅浅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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