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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郁奚被她这样看了几天,忍不住开口问。

        岑柠只是摇头。

        郁奚在旁边沉默地站了半分钟,看她还是没有要说的意思,就转身出去拍戏。

        今天连着拍了几场戏,只在午饭时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等到傍晚拍最后一场,

        ter,》》

        ter是伏槐临死前的回忆,所以郁奚身上穿的还是师门弟子的衣服。

        那可能是最好的一段时光,没有阴谋争端,也没有无休止的打斗,过着与世隔绝的神仙日子,最烦心的也不过是没背好功课,被师父打手心而已。

        晚霞满天。

        伏槐为了给云长歌偷仙草,跑去了禁地,结果不小心触怒看守的妖兽,被赶来的南渊搭救,最后他们两个都被罚辟谷练功,傍晚时云长歌悄悄地带了点心去找他们。

        找到人时,伏槐跟南渊也并没有听师父的话好好练功,大概也不打算辟谷,正坐在河边钓鱼。

        伏槐的鞋袜都脱了丢到一旁,裤腿挽起,衣襟湿了半截,像是下过水的样子。南渊倒是一身整洁,但也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已然同流合污,等着吃烤鱼。

        “你们俩胆子也太大了,一会儿生火肯定有烟,被发现了怎么办?”云长歌轻手轻脚走过去,蹲下猛地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肩膀。

        其实按伏槐和南渊的功力,几里之外就听到有人过来,只是装作没发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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