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算了 (3 / 5)

        “怎么上哪儿都能碰见你?多管闲事。”伏槐压着声音怕被在屋里磨药的云长歌听到。

        之前几次碰面,包括在酒店那一回,傅游年其实都没怎么注意过郁奚,隐约对他有个印象,见面能认出来而已。这场戏却离得太近,让他不得不把视线落在郁奚身上,看到他被烂漫的桃花枝遮住的半张脸白皙精致,眼尾的红泪痣让他更不像个名门正派修道的弟子,多了几分妖异。

        南渊松开他,自己先从墙头上跳了下去,不费吹灰之力。

        伏槐看得咬牙切齿,被他这么一激,也不再犹豫,直接跳下去,拿着桃花枝去云长歌窗外。

        回头看到南渊没跟过来,远远地站着,就鼓起勇气叩了几下窗扉,灼灼桃花在眼前一晃,云长歌再过去的时候却没看到人,伏槐心慌意乱地跑了,他像个初次动心的少年,满腔爱意里包裹着青涩和羞怯。

        “我来送药。”南渊走过来,把掌心的白玉药盒递给云长歌。云长歌在禁地里受了伤,这份人情要还。

        “这花……”云长歌忽然反应过来,红着脸问。

        “不是我送的,那个人刚走。”南渊指了指伏槐离开的那处院墙。

        云长歌有些失落,闷闷地点了下头。

        拍完之后郁奚还在旁边站着,等导演安排,现在才下午四点多,可能后面还得有一场,却没想到张导让他先去休息,晚上再接着拍。

        傅游年跟杨雀鸣说着话,先去了化妆间,没过多久换好衣服一起出来,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杨雀鸣指尖绕了下微卷的长发,笑着去搀傅游年的手臂,姿态亲昵又光明正大。

        郁奚去休息间沙发坐着,雪球被郁言送去了狗狗学校上课,然后每天下午都会给郁奚发雪球上课的视频,就像真正关系很好的兄弟一样,郁奚一次也没点开看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