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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抱歉 (2 / 5)

        却没想到原主油盐不进,完全不理会常彻对他所谓的“安排”。

        常彻对他骨子里那股清高劲儿嗤之以鼻,他入行二十几年,带过无数新人,这个圈子纸醉金迷,进来有几个能独善其身,而且原主还很坦然地说过想红、想要拍戏,结果连一点代价都不愿意付出,哪儿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郁奚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见常彻过来。

        他知道常彻惯用这种伎俩,想敲打手下的艺人,先把人叫来晾着,拿这两三个小时磨光多余的情绪和脾气,给足了心理压力,才更容易听他摆布。

        郁奚从桌上玻璃果盘里随便拣了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拆开包装叼着,然后拎着帽檐把手里的棒球帽重新扣上,推开会议室的门往电梯间走。

        印象里经纪人的办公室应该在十六楼。

        半路上碰到的人都很眼生,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都在小声地议论着什么,偶尔余光瞥向郁奚的方向。

        郁奚没有在意,他大概可以想象,要么是之前那部剧,最近还没播完,正在收尾,全网骂他白莲,同公司的人自然多少会知道一些;再要么,就还是他跟傅游年表白的那件事,酒店里当天人太多了,哪怕没几个亲眼看到,消息也是堵不住的。

        书里在原主死后公司发了讣告,针对他的骂声就渐渐停息,还有人猜测他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压力太大,承受不住选择自杀。

        有第一个人这么说,分析得似乎有理有据,就有越来越多人相信。

        当初骂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白莲花”、“垃圾演技,不愧是糊咖”、“趁早滚去娱乐圈别再来脏别人眼睛”的那些人,好像再也没出现过。

        反而开始有人发现他好像并没有以前大众眼里认为的那么不堪。

        “其实颜值还是很能打的,死亡滤镜底下也不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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