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方川摇了摇头，“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都是虚幻，我为什么要害怕？”

        他笑道，“我是过来看一看的实体，看能不能感受到以前的欧阳娜的气息。”

        “然后呢？”

        欧阳娜冷笑道，“这对又有什么用？”

        “有。”

        方川点点头，“我已经感受到了不同，这对我领悟这个世界的法则，有很大的帮助。”

        “什么？”

        欧阳娜脸色又是一沉，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可惜，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改变身边的这些人的命运！”

        轰——

        她说着，冲天而起，化成了一道光芒，消失不见。

        “方川，改变不了我，也抓不住我，但是，我却可以改变身边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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