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欧阳娜，笑了笑：“不过，幻境始终是幻境，以为通过你跟其他人的好，可以让我越发的失控。”

        “可惜，它并不知道，这样却让我更加的清醒。”

        他说着，摇了摇头。

        “方川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欧阳娜一脸震惊，她完全听不懂方川的话。

        方川却淡淡地说道：“你听不懂，因为你所在的这个世界，与我所在的世界完全不同。”

        他又笑了笑：“不过，这个幻境真正强大的地方就在于，哪怕我清醒过来，也不能够回到现实。”

        “甚至于，我都不能推算出，一旦我自杀之后，到底是回到真实世界，还是直接死亡。”

        他随即看向了欧阳娜，“不过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嗡的一声——就在这时，一道光芒从天变飞射而来。

        他伸手一抓。

        那光芒落入了他的手中，化成了一张玉帛。

        他看了一眼，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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