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他是胡说的。”芮芷歆也连忙出来作证。

        “你们先等一下，我会询问你们的，在我没有询问你们的时候，你们不用说话。”那男警官不悦地一挥手，止住了他们的话。

        “警官，我跟这个学生有点矛盾，也不知道他是喝了酒，还是怎么，进来就跟我吵，还动手打我。”

        卫国明也一脸讨好，对洛瑶说道，“另外，警官，他还污蔑我，一进来就说我给这个女生下药。可是，天地良心，我根本没有下药。”

        “下药？”洛瑶眼神一凛，她跟方川很熟悉，当然知道方川的人品，也知道方川不会无的放矢。

        所以，她已经明白，这个卫老师恐怕真的下了药。

        只是，现在的情况，不是很明朗，她才到省城，虽然当了队长，但下面的人还不怎么服她。

        因此，她也不能随便乱说。

        “是的。”卫国明点点头，“是这个女生约我来这里的，说是要跟我说一些事情，我先是拒绝，她说我不来，她就要去跳楼。所以，我才过来。现在想想，他们可能一早就给我下套。”

        “他们给你下套？”洛瑶一边听，一边记，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因为她选择相信方川，所以觉得这个老师很不是东西。

        不过，对方先发制人，却让方川处于被动。

        不多时，卫国明的口供录完，洛瑶正要去给方川录口供。这时，那男警却抢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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