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只要是你能够生产的出来就能够把东西给卖出去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竞争日益激烈，各种肮脏的手段也都出来了。

        没有污点都恨不得给你泼点脏水呢，更何况你这个还真的有点问题，那还不往死了抹黑你。

        所以张卫义是真的没有想到，十多年后的姜小白依旧有当初的勇气，敢于直面问题，敢于掀开这个摊子。

        “姜董，你真的想好了？”张卫义怔怔的问道。

        “早就……”姜小白差点把，早就想好四个字给说出来，不过最后话到嘴边还是改成了：“早在你把评估报告递给我以后，我就想好了。”

        张卫义闻言点点头，也不再问什么了。

        看了看时间，姜小白也不和张卫义多聊了，直接上房间里边睡觉了，在甬市刚睡着就被张卫义给吵醒了，到现在一直没有休息，有些扛不住了。

        还是要补一觉，等到天亮了，飞机停在呼市以后，才是真正的一场硬仗呢。

        姜小白不知道这个过程中会遇到什么的困难，但是姜小白根本就无所畏惧。

        张卫义也想要休息一会，放平了座椅，躺在上边，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倒不是说这放平的座椅不舒服，而是他心里有事，等到天亮的时候，飞机就要在呼市落地了。

        到时候伊力会被姜小白折腾成什么样子呢？

        张卫义根本就不敢想象的，番刚那群人啊，还指望着集团总部这边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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