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道：“如果你向灵域证明那素裙女子很强，他们会停手的！”

        天道眨了眨眼，“我为何要向他们证明？”

        那道声音轻声道：“会死很多人的。”

        天道笑道：“怜悯可以，但怜悯也要分对象。对待好人，我们应该仁慈，但对待恶人，我们就该残忍。”

        那道声音沉默片刻后，道：“这就是你为何不毁灭这片宇宙生灵的原因？”

        天道微微一笑，“人类有错，但归根究底，这不完全是他们的错。他们出生在这片宇宙，出生在这种强者为尊的规则之下，他们不修炼，就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弱者，甚至没有生存的权利。所以，他们要修炼，我可以理解。若说错，是这个世界规则的错。”

        那声音道：“你想要改变规则！”

        天道眨了眨眼，“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那声音又道：“他是你选的人？”

        天道笑道：“你觉得如何？”

        那声音道：“不好，他杀气太重了！”

        天道白了右边一眼，“拜托，我不是让他来当好人的，改变规则是要流血的，一个好人，怎么去对付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大坏蛋？”

        那道声音又道：“你看中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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