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老母咳出鲜血：“我还没传授凝血洗魂丹的配方，我死了，也活不下去，最多三月便会爆体而亡。”

        正是因为太过信任凝血洗魂丹的功效，所以白莲老母从来没对曲华裳防备过，这才让她得手。

        而凝血洗魂丹这种东西，从来只有白莲教教主才有资格掌握，每一任教主，都只会在临死之前将配方交给下一任教主。

        “是说这个吗？”曲华裳忽然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来，然后从瓶中倒出几十粒血红色的灵丹。

        白莲老母的眼珠子瞬间瞪大，更加不敢相信了：“怎么会？从哪里弄到的配方？”

        她确定自己从未与旁人说过配方，也从未在什么地方留下过痕迹，曲华裳绝对不可能得到的。

        “他给我的。”曲华裳说起那个他的时候，神色有些悲伤，想起了当日在赤风峡的事情。

        杨开临走之前给了她一个东西，等那一日结束之后，她查探之下才明白，那居然是凝血洗魂丹解药的配方。

        看那东西的材质还有写下配方字迹的痕迹，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最起码也是十几年往上。

        换言之，这配方十几年前杨开就已经得到了，而他和小荷恐怕也早都解了凝血洗魂丹之毒，根本不受这灵丹控制。

        他随时可以走，但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一直陪在自己身旁，即便自己的要求再不合理，他也从未拒绝过。

        即便自己是要他去送命，他也坦然赴死！

        白莲老母自然知道曲华裳口中的他到底是谁，怔了怔，苦笑道：“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一个丹道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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