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姜南，怔怔的。

        “你不是去找你那些部下吗，发生什么了？”

        他问道。

        天命看着他，眼中有些怨恨，不过很快又消失了，变作委屈，而后有水雾弥漫出来。

        她手中攥着一张纸，已经褶皱了。

        姜南以神识一扫，眼光波动了下。

        纸张材质特殊，上面的字不多，是天命的那些部下所留。

        大致内容是，自己等人曾经害死那么多无辜生灵，他们感觉到了天命在愧疚，天命没有指责他们的过失，当是自己在自责，他们不想天命去承担这些莫须有的愧疚和责任，那是他们的罪孽和责任，他们以死相偿，希望天命能够在修行路上走的更远，不用心怀愧疚。

        顿了顿，他说道：“他们是值得敬佩的人。”

        老实说，他没有想过，那几人竟然会自裁。

        仅仅只是为了不让天命对他们害死许多无辜生灵的事心怀愧疚，他们便就以死谢罪。

        有多少部下能为首领做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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