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姜南眸子微缩。

        方才，和他们站在一起的雾面鬼，是虚幻的吗？！

        以他的修为，竟然没有感觉出来。

        感觉上去，方才的雾面鬼和真实存在的一般无二。

        就连当初巅峰状态时快要踏入天心境的阿波罗，这个时候也不由得露出惊讶之色。

        他的神觉是非常惊人的，远远超过他如今的修为高度，但是，却也没有发现方才的雾面鬼是虚幻的。

        “这家伙的魂术，虚实相间，可以将虚幻的东西以真实的情形烙印在敌人感知中，霸道的很。”

        骨龙说道。

        也正是因为这一招，在当前的灵界之中，雾面鬼的实力，才是第一位。

        “原来如此！”

        姜南点头，而后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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